
我的生活已经形成了一个很松散的套路,
没有办法准确的抓住,
却总是有一个很庞大很朦胧的规律在笼罩着。
每一次,
每一次,
每一次.......
能够被人闭着眼睛都想得出来。
我总是以为我是在不断地进步着,
一步一步走出昨天我的孩子气,
可是原来始终是一样的。
我只不过是在娇惯自己做一些人云亦云、东施效颦的事情,
泉泉说——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
一瞬间说得我又安心又惶恐。
就好像一条趴在岸上的鱼,
挣扎、挣扎,不断挣扎。
旁边的人在看着,
看着我跃起又扑倒,最后还是在原地打转,他们笑了。
因为我的下一步就是死去,
而且是脱水而死。
明摆着的命运和前途,
冷笑以及嘲笑。
而我眼睛张大硕大,
从不愿意相信这个世界的寒冷,到最后彻头彻尾的被迫直视。
其实这样是对的。
我总是不可以这样一直活在自己的童话世界里面。
即使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很难,
但却是必须的。
如果不自己走出自己的童话世界、走出自己的温室花园,
只会让自己的心越来越乱,
最后在自己的保护下无能为力地看着自己的心支离破碎。
谁会是谁的谁呢?
谁是谁的谁。
NEXT.
泉泉的签名改成了——
“我想最开心,最高兴的还是那天的被狗追与追狗,
其他的没有什么值得开心了。”
那一天我对着那只可怕的狗颤抖,
不言不语只是紧紧抓住安和泉泉的手,往前走。
他们把我安顿好之后出去驱赶它,
我躲在安全的7-11里面,
看到他们在外面狂奔。
那天露水未消,
7--11的小男孩才刚刚把包子馒头放进烤箱,
而我的两个男人在奔跑着,
究竟为了什么,还是根本就不为什么,
我猜想他们跑得肯定无比幸福。
肆意狂奔。
全速,
那只目露凶光的狗也害怕了吧。
LAST.
转战论文。
加油。
古代画论,咱们再死过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