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甸甸在凌晨2点44分跟我说就要上飞机了,
一时很羡慕。
还从未坐过飞机呢,
在高考结束的那个假期,
想到的竟然仅仅是好好发顿呆而已。
而到了现在,终于没有什么人管我发布发呆的时候,
却再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发呆了。
静下来,仅是累得想要睡去。
今天奔波各处,
我以为我鲜艳的棉布长裙会给我带来活力,
民俗风的玫色长裙、黑色工字背心,以及在海南买的大红色花朵的项链。
很夏天。
但是却掩饰不了疲惫。
刘大爷说女人很容易就把自己给搞残了的,
我对着镜子里自己硕大的眼袋,
很害怕。
快停下来啊,快停下来啊。
2028年我还能不能像花儿一样?
NEXT.
这几天每次看到手上被猫抓过一样的伤痕就会很心疼自己。
辛波丝卡说:“我们何其幸运,无法确知,我们生活在什么样的世界。”
无法确知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运,
我亦是无法确知。
因此这个世界是飘忽的,是无法确定的,是我所不喜欢的。
我总是愿意看到所有的东西都能够是最整齐的被码起来的样子,
方方正正,不会错开。
一条大路笔直得走向前方,不会有那么多不确定的因素、不可知的危险。
或者这是因为我的单向思维太过单纯,或者说单薄,
接触到太多层,太错综复杂的事情就会脑袋短路,惴惴不安。
否则不会如此希望2028.6.22这个死去会是既定的事实,
这样我的生命就不至于漂浮如斯。
我能够坦率地开始我的下半生,为自己的下半生。
About. {兽性&法律}
且让我在这里发泄一下对某人的愤怒,
虽然不想弄脏了我这片洁白,
虽然不愿意让喜欢来这里的人们知道这个世界存在着可怕的兽性。
但真的存在。
我看着这些抓痕,心中依旧不明了,这个世界的无法确知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运。
莫太嚣张。
莫太张狂。
逝者如斯。
维以不永伤。
离开我的世界吧。
走吧。
下次的我,不会再留情。
“你不要整天法律、法律地那么幼稚好不好?”
——这样的话,若是真心,实在可笑。
法律绝不幼稚。
你会知道。
说到做到。
ENT FOR THIS TIME.
About {南方都市报......}
这两天不断地寻找熟悉的味道抚慰自己。
在7-11拎了袋面包安慰自己空虚的胃的时候,
突然很想家。
想家的味道。
我站在7-11的玻璃门后看着外面淅沥的小雨恍然若失。
辗转之下买了份《南方都市报》拥在怀里,
寂寞得想哭。
报纸的墨香钻入鼻息,这是家的味道。
从前每次放学回家必定会赖在沙发上随手抄过一份报纸翻看,
弥漫全身的气味就是这样的。
手上的触感就是这样的。
好想念。
谁能够给我家的感觉,我会跟他走。
About {清凉喉片........}
今天在杭的寝室看到了它。
这是童年。
木棉牌的清凉喉片,多年不见。
儿时的味道,当时的橘黄色的橙味以及浅蓝色的薄荷味,到现在还记得。
今天又尝到了,怀念的无以复加。
究竟是在想念什么。究竟是在感怀什么。
这是一个无法确知的世界。
About.{不愿言说的纠结}
不愿言说。
About.{我更怕那是空虚}
我对抽烟产生欲念了。
安看着我,后来不愿看我,烟瘾么你以为?
我更怕那是无尽的空虚。
味蕾、鼻息所有的一切都空虚得紧,
却在吸了第二口之后不愿再继续。
仅是看着它燃尽。枯萎。
像是《MOMO》里的时间花,迅速地凋零。
变成灰烬。
第二口这个欲念就得以满足,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
也找不到什么东西可以这样简单的同时满足我的味蕾和鼻腔。
但这种欲念让我不安。
这不是好兆头。
我害怕这是一切的开始。
更害怕这是无尽的空虚。

安,我想你。
歌。








